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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分,我隻會拖累他。封廷江眼眶有些濕潤,他低下聲音,語氣有些崩潰:「薑棠,該哭的人是我不是嗎?」我第二天的戲是下午纔開始的,隻是頭還有些疼。新助理清清貼心地給我泡了一杯醒酒茶。...

最後隻剩我和封廷江了。

「走吧。」封廷江拿起我的包對我道。

「我自己,我自己拿。」我喝醉了時並不會撒酒瘋,相反很安分、很乖巧。

我拿過封廷江手裡的包,跌跌撞撞地出了餐廳。

已經是深夜了。

我站在餐廳外,腦子有些蒙,我經紀人今天冇有過來,新助理也要明天才能上崗。

所以外麵是冇有人等我的。

我實在是暈得慌,扶著門口的柱子蹲下來,拿出手機想叫個車回酒店。

但我們的劇組取景地在比較偏的地方,這會兒壓根叫不到車。

「彆看了,一起走吧。」封廷江不知什麼時候,站到了我的身側,單手插在褲袋裡對我道。

我反應遲鈍,想了幾秒,點點頭。

封廷江的房車很舒適,我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。

但我努力支撐著,不讓自己睡著。

「想睡就睡吧,到了我叫你。」封廷江靠在座位上,閉著眼對我道。

「封廷江,你什麼時候,打擊報複我?」酒勁越來越上頭,我立起身子,微微前傾問道。

封廷江現在就是懸在我脖子上的一把刀。

越是起來了,我越害怕再跌回穀底。

剛剛聽到導演說的那些話,我特彆難過,難過自己冇出息,讓經紀人那麼低聲下氣地去求人。

我怕自己再跌回去,再讓經紀人失望。

聞言,封廷江睜開眼睛。

他坐起身來,看向我。

「這麼想被我打擊報複?」他神色冷極了,問我。

我點點頭,又搖搖頭。

被打擊報複,我當做是還他的。

隻是,對不起我的經紀人。

封廷江傾身過來,不輕不重地捏著我的臉頰:「想怎麼打擊報複都可以?」

他逐漸加重力道,捏得我臉頰生疼。

我想掙脫,但被他反手壓住手。

「封廷江,我有點疼。」我的眼淚說下來就流下來。

封廷江腮幫子緊了緊,抿了抿唇,鬆開了我。

「彆在我麵前哭,薑棠,我不吃這套了。」封廷江重新靠回座位上。

我吸了幾下鼻子,試圖和封廷江講條件。

「能不能打擊報複我的時候,就針對我一個人,我不想再拖累我經紀人了……」

「你倒是會為彆人著想!」封廷江像是被惹怒了一樣,他冷哼一聲,重新掐著我的下巴頦,嗤笑,「那你當年為什麼不替我多想一些?我那麼求你,薑棠,你就是仗著我愛你才肆無忌憚是麼?」

我啞口無言,眼淚順著流下。

當年為了逼封廷江分手,我最傷人的話都說儘了,傷人的事也做了。

所以今天這一切,我不冤枉的。

更何況,他傷害我的事,還冇有做。

「我和你說過了,我不吃這套,不許哭!」封廷江有些粗暴地擦掉我眼尾的淚,有些暴躁。

我也想不哭,但總是剋製不住,酒精在腦海裡橫衝直撞的,反而越哭越厲害。

分手我也捨不得的,我也刮骨剜心。

可是不分不行。

不分,我隻會拖累他。

封廷江眼眶有些濕潤,他低下聲音,語氣有些崩潰:「薑棠,該哭的人是我不是嗎?」

我第二天的戲是下午纔開始的,隻是頭還有些疼。

新助理清清貼心地給我泡了一杯醒酒茶。-